设置

关灯

大

中

小

6.你不是问心无愧吗?(做想要亲亲的春梦) (8 / 12)

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
        他循声望去,一叶窄小的木舟破开浮萍而来。薇欧拉坐在舟头,那头青绿长发湿漉漉地散开,浮在水面上,赤足浸在水里,白生生晃得人眼晕。她手里折着一茎带露的并蒂莲,偏着头瞧他,嘴角那颗红痣艳得像滴在宣纸上的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来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梦里的他分明怕水,脚下却不由自主地踏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舟没有晃。她仰着脸,任由水珠从纤细的颈项滑入微敞的青衣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许大夫……白日里不是碰过我的嘴唇么?”她忽地欺身上前,柔软的冰凉骤然撞进他怀里,双臂像蛇一样缠上了他的脖颈,“现下在这水里,怎么不敢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宣呼吸全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平日里那个克制守礼的许宣。梦境撕开了所有白纸黑字的伦理纲常,他眼底翻涌着压抑了太久的渴念与暗火。他没有推开,反而抬起双手,十指狠狠扣进了她的发丝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极瘦,腰肢软得不可思议,隔着单薄的湿衣,甚至能摸到她背脊上一节节细小的骨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扣住她的手腕,掌心相贴,十指蛮横地插进她微凉的指缝中,收拢得那样紧,紧得像是要把这只水里的妖生生融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”薇欧拉被他这近乎失控的力道握得微颤,仰起的唇瓣近在咫尺,泛着妖异的光泽,尾音勾挑如钩,“白日里装得像个坐怀不乱的圣人,现下……倒不怕我是吃人的妖怪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宣没有答话。他的视线死死钉在她微启的唇上。那里沾着水光,柔软,娇艳,甚至还带着白日里渡气时残留的腥甜与冰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