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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昨夜是下官没轻没重，累着大人了，今日便替大人疏解疏解，也算赔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热的力道渗进来，酸胀顺着掌心一点点化开。裴湛也没再躲，反倒舒服地半眯起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湛被谢无妄的气息迷迷糊糊包围，又开始感觉眼前的景象有些虚幻。他有时会怀疑谢无妄给自己下了什么蛊——以他的药师身份他也确实能做到。也很合理，合理得不太真实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无妄纤长的睫毛近在咫尺，在阳光的照耀下蝴蝶一样忽闪着。裴湛抬起手，攀上了谢无妄的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半日不见便念着先生了。”裴湛微微仰头，鼻尖蹭过谢无妄的脸颊，便要覆上他的唇瓣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无妄身体微微一僵，偏过头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湛的吻落在了谢无妄的脸颊上。他错愕了一下，松开了环着谢无妄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.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无妄抿了抿唇，压抑了一下喉咙里残存的苦味。?“先生的吻是奖励，要阿凌表现好才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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