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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那点被人踩到谷底的难堪和酸楚，忽然找到了一个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关你什麽事。」林以恒的声音又冷又硬，尾音却还在发抖，「你赢了。满意了吗？现在还要来看我笑话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没有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出去。」林以恒打断他，把自己蜷得更紧，声音闷闷地埋进膝盖里，「我不想看到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身後，沈砚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以恒等着他反驳，等着他像平时那样，用那副吊儿郎当的语气顶回来，两个人大吵一架——吵架至少是他熟悉的，至少能让他分一点神，不去想那个正在塌下去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沈砚什麽也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他听见那个人，轻轻地，退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砚退到书桌边，没有开灯，就那麽在黑暗里，望着床上那一团小小的、紧紧蜷着的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，中午在公布栏前，他也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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