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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顾筠夹了一块紫米糕。入口软糯，矿灵芝的鲜和鱼肉的鲜叠在一起，咽下去之后舌根上返上来一丝极淡的矿物清气——是暗紫石粉的味道，和玄霜的体温一样凉丝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个糕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今天早上蒸的。」玄霜说。「矿脉里新采的暗紫石。之前给殿下做的紫须糕是甜的，这个是咸的。」她停了一下。「顾筠。习惯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改口最难的人叫错了一次，自己改过来了。丹曦夹了一块糕塞进嘴里，含含糊糊说了句「咸的比甜的好吃」，把话题带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筠吃得比平时快。喝完最后一口矿灵芝汤之后她把碗放在桌上，靠在椅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青黛还在夹鱼，丹曦在喝第二碗汤，玄霜在吃第三块糕，瑶光在慢慢嚼金线草嫩叶。素衣坐在顾筠右手边，正在吃自己面前那碗饭——她做饭的人永远是最后一个开始吃的，别人吃到一半她才坐下来。银发粗辫搭在肩前，夹菜的动作不快不慢，银灰的眼珠看着碗里，没有注意到顾筠在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筠把手从桌上放下来，垂在桌沿下面。然后往右移了半寸，指尖碰到了素衣的膝盖。

        隔着衣袍，素衣的体温偏低，膝盖上那层薄薄的皮肤在衣料底下微微跳了一下——不是躲，是碰到了。素衣的筷子在空中停了极短的一瞬，然后继续夹菜。银灰的眼珠没有从碗里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筠的指尖从她膝盖上往里移，沿着大腿内侧极慢极慢地往上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素衣的腿没有夹紧，也没有分开——只是维持着原来的姿势，让那只手自己走。指尖走到大腿中段的时候素衣的呼吸比刚才深了一点点，夹菜的频率慢了半拍。走到大腿根的时候素衣把筷子放在碗上，两只手都从桌上移下来，垂在身侧。没有看顾筠，但也没有继续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筠的手指隔着衣袍按在素衣腿间。那里已经微微隆起来了——肉棒在衣袍底下半硬着，隔着两层布料能感到柱身的轮廓，银白的，修长偏小巧，和她这个人一样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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