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老周说散不了架,散了我给你焊。
第二天早上五点,老周照旧起来热车。小杨从老雷帐里钻出来,眼睛肿着,见了老周欲言又止,憋了半天憋出一句,说叔,你昨晚去哪帐了。
老周说喝了两杯,胡小桃帐里聊跑法。
小杨点点头,说聊跑法聊到五点?叔,我闻见你身上一股子汗味。
老周把扳手塞他手里,说擦你的牙盘去,牙盘不擦干净,今天河滩段你替我递工具。
小杨抱着牙盘走了,走两步回头看了一眼,没再问。
上午九点,第二阶段发车。河滩在营地北边,一片干河床,卵石层上覆着二指厚的细沙,一眼望不到边,风把沙面吹出一层一层波纹。
老周把三台车的减震全调硬了两格,又拿铁丝把电瓶盖额外绑了一道。胡小桃试了一圈,回来说这车现在过沙窝不托底,就是颠得胯骨疼。
老周说胯骨疼坐低一点,屁股往后挪,用腰吃颠,别用胯吃。
胡小桃跨上车,冲他竖了个大拇指,油门一拧,车尾甩起一片沙雾,人车一块儿扎进发车区那团黄烟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