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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亭道:“实为王命,不敢辞也!然上党之事,实所赖也,愿勿宣于众。”
靳黈道:“王命所之,焉得不宣。”
冯亭道:“韩值危难,臣受其命,惟将利韩,不敢计己也。愿卿等助我!”
靳黈道:“焉敢辞也!”一面移书各县,宣布冯亭为新任上党守,一面与冯亭商议请援之事。
经过几天商议,冯亭把上党的事务依旧委托给靳黈,自己带着几名熟悉道路的随从下山前往赵都邯郸,请赵军前来救援。
赵王登基第二年,齐国新君即位。新即位的齐王虽然已经成年,却是个没有长大的宝宝,政事还是由君王后处理。在威后的主持下,赵王拜田单为相,协助威后处理朝政。但不久,威后也去世了。没有了威后的支持,田单只能顶着赵相的名,干不了任何事。赵王虽然没有亲政,但辅佐的人已经换回平原君、平阳君等赵氏贵戚。
冯亭就任上党守的这一年,是赵王登基的第四年。暮春,邯郸还沉浸在万象更新的喜庆气氛中。秦国在南阳频频得手,并没有引起赵国君臣的注意,认为那只是一些不重要的小城暂时易手而已。
这天晚上,年青的赵王做了一个奇怪的梦。梦中,他穿着一身一半白一半黑的长袍,骑在一头龙身上,向天空飞去;正在得意之时,自己忽然从龙身上摔了下来,落在地上,却发现周围全都是金银财宝,自己摔在金玉窝里了!
醒来后,赵王越想越觉得这梦是个好兆头。他请来史敢为自己占卜,看看这个梦到底预兆什么。但占卜的结果令人沮丧。史敢说:“身着偏衣,将有所失也。乘飞龙上天不至而坠,有气而无实也。见金玉之积如山者,忧也。”
赵王还是个孩子气,见自己自信满满的好兆头,被史敢说成预兆不佳,一时气结。想闹点孩子脾气,自己毕竟是王,也闹不起来。闷闷不乐地好几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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