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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清阈起初也是半信半疑,但自从看到他强忍易感期痛不欲生甚至宁愿兽化的模样,不信也得信了。
替他圆道,“总之有很多理由吧。”
这还能有什么理由啊,罗锐迟疑了半天。
既然老友都开口解释就没什么好反驳的,当作特殊病例算了。
但是保险起见他追问道,“好吧,唾液是怎么交换的,几次?”
钱清阈回想了下,肯定地说,“一次,普通舌吻没交换血液。”
“两次。”
杨澈如实道。
钱清阈微微一愣,哭笑不得问他,“还有?我没这么流氓吧。”
回来那晚的车内湿吻,杨澈其实一直惦记在心里,只是没找到告诉他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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