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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大一张床,非要挤到边缘睡,身躯扭成麻花,头和手臂向下悬在床边,枕头睡得都快掉了。
杨澈叹了叹气,三十岁的男人还睡姿不良真是令他哭笑不得。
「难怪血液不循环,我帮你摆正吧。」
杨澈不忍心就这么回房睡了,晚上刚帮他按了肩颈,好不容易稍有好转,岂能恶化。
生怕吵醒他,杨澈轻手轻脚走了过去,突然瞥见床头柜摆放的颈圈,想起浴室时不给自己摸的一幕。
看来颈部是钱清阈不可触碰的禁忌。
本打算先扶起他头颈的杨澈只好改变策略,为保证他背部平躺,杨澈一手撑起他的腰背,一手连带底下的枕头将他小心翼翼地抬起放下。
隐约中,杨澈瞄到他后颈好像有什么印记,准确的说更像疤痕。
甜睡中的人此刻完全由杨澈掌控着,稍微改变姿势,凑近一点就可以看清。
虽说是动动手就能做到的事,可他并没有这么做,因为这是钱清阈的隐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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