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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对齐剑兰所谓的深情,其实也挡不过权利的侵蚀。
所以从某种程度来讲,他和齐剑兰是属于同一类型的人。
他昨夜原本就着凉发烧,今日心一直静不下来。
他此时再听到齐剑兰的死讯,以及左父的言论,情绪有些激动。
他只觉得身体一黑,直接就倒在地上。
左父吓了一大跳,立即让人去请大夫。
大夫过来给左行之把完脉之后,眼睛瞪得滚圆。
他以为自己把错脉了,忙又把了一次,还是同样的脉象。
左父忙问:“怎么样?”
此时左行之也已经醒来,他这会只觉得全身无力,有一种生了重病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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