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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勣冷哼道:“你入大理寺狱的那几日,金乡县主不仅请动山东大儒牛方智号召国子监学子为你鸣冤,她还亲自登门,求老夫想办法救你,你们若无私情,她会无缘无故如此拼命帮你?”
李钦载呆住了。
原来围堵大理寺的国子监学子竟是金乡县主的杰作,难怪他在狱中时怎么都想不通,原来竟有这般内情。
那么,问题来了。
金乡县主吃错了哪味中药,无缘无故如此帮他?
难道她想帮个大忙,然后趁机收费,借此弥补她爹被骗的损失?
李钦载只能往这个方面去想,他绝不可能相信金乡县主对他有男女之情。
从并州初识之时,李钦载便与她没太多交集,两人见面的次数都能数得过来,而且见面时绝大多数时候是她在谴责李钦载骗她爹的钱。
这样的氛围下,若说金乡县主还能对他产生男女之情,这就有点扯了。
“爷爷莫误会,孙儿与金乡县主纯洁得像白纸,爷爷若不信,孙儿愿对天发毒誓,若孙儿与金乡县主有染,管教我全家死……”
话没说完,李勣眼神阴森地盯着他:“你敢说试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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