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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……
英国公府。
李勣抄着马槊站在院子里,怒视着刚踏进门的李钦载。
“老夫怎会生出你这么个东西!”李勣怒喝。
李钦载一怔,小心翼翼地道:“爷爷,孙儿是我爹生的,不是您生的,您……喝多了?”
“都一样!敢祸害老夫的牡丹,看槊!”李勣扬手便一槊,朝李钦载刺来。
李钦载一惊,但见李勣的马槊刺向他时并无力道,动作缓慢得好像在看岛国小电影,让人恨不得长按快进键才好。
当下便知李勣不过是吓唬他,为了一株牡丹何至于要亲孙子的命,除非牡丹成精,把空巢老人的魂儿迷了。
“爷爷,莫闹。”李钦载毫不费力便握住了李勣刺来的马槊:“孙儿刚从许右相府上回来,累得很,下次再陪您玩哈。”
李勣呆住了:“陪……陪老夫,玩?”
大唐名将,军方无可争议的第一人,战场上一言能定千万人生死的帅军之将,在亲孙子眼里难道只是个无理取闹不得不敷衍应付的闲人老头儿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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