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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无师自通,浑然天成。”李钦载谦逊地道。
李敬业黑着脸:“我并不是夸你,你这副虚怀若谷旳样子是啥意思?”
李钦载没搭理这个话题,好奇道:“兄长为何突然来此?”
李敬业乐了:“我病了,向吏部告了假,回长安休养两年再赴任。”
李钦载打量他:“兄长哪里病了?”
李敬业板着脸:“我说我病了,那就是病了,没病也得病。”
说完李敬业噗嗤一声,自己绷不住乐了。
李钦载恍然。
这年头无论皇子还是权贵子弟,但凡放到外地为官,隔一两年便会告病假。
毕竟如今大唐除了长安和洛阳,别的城池州县都太贫瘠落后了,这些皇子和权贵子弟从小习惯了长安国都的繁华,怎受得了外地的荒蛮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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