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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勣哼了一声,澹澹地道:“思文,你那房妾室莫名其妙跟在你后面来了长安,她存了什么心思?”
李思文脸色一变,嘴唇嗫嚅几下,没吱声。
李钦载惊讶地睁大了眼,随即一脸敬服。
不服不行,老头儿活到这把年纪,人情世故皆已通透,很多事情一眼就看穿了本质。
看人不能看表面,赵道蕴自从进了国公府后,表现一直小心翼翼,说话做事都很卑微,随时在看别人的脸色。
可李勣的看法却跟李钦载不谋而合。
是啊,大老远从润州偷偷摸摸跟来长安,她到底存了什么心思?别说一往情深,一片痴情这种话,在座的都是成年人,不是懵懂热血的毛头小伙子。
在李勣眼里,赵道蕴的这点小心机一眼就看破,对高门大户的家长来说,这叫不本分,该防一手。
气氛突然有点尴尬。
李敬业看了看爷爷,又看了看二叔李思文,发现这个话题作为晚辈不好插嘴,于是打圆场道:“爷爷,二叔,继续玩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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