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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懂我!」
「景初兄,放弃吧,那唐戟桀骜不驯,对谁都是一副冷硬的样子,景初兄若欲收他,怕是难如登天。」
李钦载好奇道:「听你说得这么玄乎,他为何肯跟你说出他的身世?交代得如此清楚明白,很平易近人的样子嘛。」
武敏之冷笑:「那是因为他在大牢里饥一顿饱一顿,我让狱卒送了好酒好菜进来,邀他同饮,唐戟喝醉了,才把他的身世全交代了,清醒之时他可没这么多话。」
李钦载眨眨眼:「不管那么多,先去见见他。」
「景初兄,我还没吃饭呢。」
「没空等你,去长安城再吃吧,饿一顿死不了人的。」
…………
长安城,大理寺。
唐戟盘腿坐在铺了干草的监牢里,眼神空洞地仰首望着半尺见方的小窗。
小窗是监牢里唯一的光源,唯有通过这扇小窗,他才能知道日升日落,才知道冷暖寒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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