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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讷摇头:“非也,大丈夫报仇,当如是也。”
李钦载笑道:“事还没完,明日你仍有热闹可看。”
薛讷吃了一惊:“还有?”
“今夜对付的只是郑俸,我还没动郑家呢。上次被人做局,前后谋算精细,朝堂上更是发动二十三道奏疏借此事参劾我祖父,绝非郑俸一人能做得出来,想必郑家也脱不了干系,我岂能放过?”
马车分别将薛讷和李钦载送回了府。
李钦载回到府里便睡下了。
深夜子时,李勣的书房内却仍然烛火通明。
光可鉴人的地上,刘阿四单膝跪在李勣面前,声音毫无波澜地将今夜发生的事情细细向李勣述说了一遍。
李勣听完后神情惊愕,捋着长须的手半晌没动弹。
饶是一把年纪了,李勣仍被自己孙儿的手段深深震惊了。狠准稳快,谋算精准,一击而中,中而遁出,再击又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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