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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武小德迟疑道:“您这是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拍照――身份登记照，如今这世道，人脸识别横行，大数据随便都能抓出一个没有人脸数据的人，然后立刻就会惊动警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道对准他，按下拍照键。

        武小德摊手道:“可是我这要是照了一张―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荒山一直不通电，也不收徒，更不受香火，就是为了今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四周山下皆知道山上道观是这般模样，居委会和宗教办也几次找上山来，问我人口数量，更要登记面部信息，都被我打马虎眼混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现在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你已经来了，正好登记，获得一个正常人的合法身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道照了几张，让武小德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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