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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但问题是，这些人提出的请求还不能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原因也简单，他们项目部也是有求于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那些高校，每年项目部都得求着人家给他们调配毕业生，你要是拒绝了试试，明年给你个鸭蛋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或者人给你调来了，但是弄来的都是些一瓶子不满，半瓶子晃荡的家伙，那可就坑死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，聂南孙现在就像是被捏着脖子往嘴里塞铁棒，难受而又憋屈！

        只见周扬笑了笑问道：“都有哪些人想来偷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水木大学、京城大学、西工大，还有多个顶尖的科研院所，没一个好惹的主儿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的时候，聂南孙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扬也是担任过项目负责人的，显然也明白聂南孙的难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他比聂南孙看得更远，这些人固然很难为自己所用，但毕竟也是国内的研究员，多培养一人，对国家是有好处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更重要的是，现在零号项目部缺人，他的很多计划和想法都只能停留在脑海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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