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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喝,他凭什么要喝毒酒?
他有什么错?就算有错,也是父皇故意纵容出来!
犯下最大错的那个人不是他,是父皇!
是坐在龙椅上的人!
“哎哟,齐王殿下,您说,您这又是何苦呢?体面将这杯毒酒给喝了,你好,我好,大家都好。您非要闹得这么不体面,哎!既齐王殿下不肯体面地喝下这杯酒,咱们就帮齐王殿下一次吧,掰开齐王殿下的嘴!”
见齐王不肯喝酒,马顺德直接下令,让左右的人,硬生生将齐王的嘴巴给掰开。
宫里的人对付这样的硬骨头,有得是办法!
齐王让人忌惮的无非是皇子的身份,可现在这层身份没了威慑,自然可以不拿他当人看,只要最后的结果看似体面,这就够了,至于过程是否体面,那就不是人家会去考虑的事了。
四人应声过来,两个按住了齐王,一个捏住齐王鼻子,使其不能呼吸,只能张开嘴,一个硬将毒酒灌进去。
“狗奴才……狗奴……呜……”一壶的毒酒被硬生生灌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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