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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律眼神越发冷了,死在里面的人,应该的确是商秀才的娘子吧?
商娘子显然被舍弃,被当做这局里的一环,为的就是取信自己,让自己相信,商秀才是为了调查桉件而被杀人灭口。
更不必说,那一箭又狠又准,是冲着自己的心脏去,就是为了杀了更冷静的自己。
就是激怒方惜,让方惜做错事,从而成为构陷太孙的罪名?
这就是官场,这就是权谋么?
自己一片诚心,一片忠贞,一片为国为民,就毫不迟疑践踏在脚下?
苏子籍见余律整个人都微微颤抖,像一张已经拉开却快要绷断的弓,他没有因同情而安慰,而是点头:“是啊,你们一出行,就被人监视,并且就入局了。”
“微服私访,就是脱离了体制,与龙是白龙鱼服,与官何尝不是自甘草芥?”
“区区一衙差,就可擒杀之。”
“何况监督和入局。”
“张网捕鱼,对贵人来说,就得省郡甚至弥天大网,对草芥来说,乡县之网,就牢不可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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