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他同样久在官场,自然明白。
事已作绝到这地步,别说九品官有罪,就是无罪,也不可能活着出去了,大概率是“畏罪自杀”。
这情况下,任何都不重要,或者死,或者供。
文吏摊在地上,彻底服了。
屏风后面,余律垂眸坐着,听着外面高一声低一声询问,伴随着的还有偶尔出现的呜咽,带着哭腔的回答。
不一会,柴克敬就兴奋从屏风外转进来,对着苏子籍行礼:“太孙,证据拿到了。”
“臣本来就有线索,现在证据印上去,基本吻合。”
“这下,缺口打开了!”
余律坐在一旁,闻到柴克敬身上的浓郁血腥味。
明明动刑的人也不是柴克敬本人,可柴克敬给余律的感觉,却比动刑的衙差更带着血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