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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天下人都知道孤色厉内荏,不堪人君。」苏子籍笑着:「有这引子,以后皇帝处置我,也有理由。」
文寻鹏品味着这位太孙的话,心悦诚服的点首。
「其次是我顶住压力,硬是推行下去,杀的人头滚滚,
几百官的乌纱帽扫地,可实际能解决问题么?」
「朝廷不改,什么问题都解决不了,只落个苛酷的名声。」
文寻鹏脸色变得苍白:「最惨烈的就是太孙你,进一步砍向郡县和驻军衙门,却没有办法使之运转。」
「这正是我要说的话。」苏子籍点点头,隔窗望着外面湖面,脸色已没了笑容,幽暗的光亮下:「这就是获罪于天,无所祷也!」
见文寻鹏恍然又惶惶,笑着:「但是反过来,我的对策也就非常简单了。」
「我是太孙,最大的责任不是治贪,而是维护体制。」
「冲击体制的事,断不可行。」
「不但不能冲击体制,还必须高屋建瓴,领导它,维护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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