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“什么?”
流言,什么流言?
梁余荫有点意外杨敏突然对自己说这样一句话,不仅是他怎么在这种时候还有了八卦心思,还因他好歹也不是普通人,居然还能因流言而露出这样的神情来?
京城流言多的是,一天没有一百道就不算事,这是什么流言,能使杨敏特别提了?
梁余荫诧异的神情,已是证实了他不知情。
杨敏上前两步,凑到梁余荫的耳侧,低声说:“是关于皇上、太子以及太孙的事。”
这话一听,梁余荫就心里一凛,自己经过科举这事,已经完全上了太孙的船,这话关系自己身家性命前途,不可不重视。
当下转身,杨敏临到事,却又有些迟疑,一时间没有说话,良久,似乎终于下了决心,凑到了梁余荫耳侧,低声:“梁兄……”
“现在是夜禁,还好些,不久前外面都在传,说蜀王府的人醉酒说出了真相。”
说到这里,杨敏打个了寒战,话又止住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