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况且不论哪种情况。
又何尝不是另类的吃绝户呢!”
叹息一声,又解释两句后,林如海便颇为感慨地说起了家里记载的往事:
“我林家先祖曾有个好友郭登,开国年间有功,受封为定襄伯,但是他并没有子嗣,所以便从旁支当中过继了一个叫郭崇的做继子,还替他请封世子。
可你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吗?
郭登还没有死,仅仅只是带兵出征不在家,将家眷留给郭崇照顾,郭崇便让他们吃不饱穿不暖,郭登妾室甚至要自己做女工刺绣养活自己,差点死了。
等郭登回来发现此事,觉得郭崇忘恩负义,打算废黜他,但郭崇那时已与会昌侯联姻,根基稳固,废黜他不但要向上禀报实情,请求同时废掉他的世子之位,还会与已经定亲的会昌侯交恶。
为了家丑不外扬,以及不与会昌侯交恶,郭登只能隐忍,最终郁郁而终。
据说仅仅只病重了一日。
太医未至,便已然去世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