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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酒酒镇定自若的坐着,看两眼而已,美人自当万众瞩目。
一年年的除夕宴,哪怕如今身份已大有不同,皇家宴席的奢华和规矩,仍旧令阮酒酒赴宴一回,惊叹一次。
“卫庶妃连除夕宴都没有来?”荣嫔的位子,依旧在阮酒酒边上。
阮酒酒脸上挂着盈盈的笑,眼神一点儿没往常在、答应的座席方向撇去。
“卫庶妃托惠嫔告了病,身体不适,未免皇嗣有损,静卧在床,不能来赴宴。”阮酒酒道。
“这都多久没见到她了,她也是真能静的下心。皇上好似也不常去延禧宫,难得去的几次,也是和大阿哥、惠嫔一起吃顿饭,都没看过卫庶妃几回。难道是七阿哥的事儿,让皇上对卫庶妃这胎也没了期待?”荣嫔小声八卦道。
阮酒酒道:“今儿是什么日子,这样的话你也敢说。万事有太医在,用不着你我担心。”
“我这不是嘴巴闲不住么,皇上陪太皇太后说话着呢,听不到咱们这儿来。知道你小心谨慎,我不说了。”荣嫔道。
“等转过年后,三阿哥明年下半年就要去阿哥所住了,一想到他上学的时候,天还没亮就要起,我现在就开始担心舍不得了。”荣嫔改聊孩子。
阮酒酒一惊:“三阿哥才多大,明年就要去阿哥所了?不是六岁才入学吗?卯入申出的,那么小的人儿,能受的了?”
卯时是上午五点,申时是下午三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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