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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熙被阮酒酒蹶了一顿脾气,蔫蔫的围着她打转,又不得其法。
大白幸灾乐祸的在边上看笑话,就差没衔来一碗松子,一边嗑松子,一边看热闹。
它嗷嗷的笑着,声音粗嘎,难听但是快乐。
康熙牵住阮酒酒的手,被甩开,又牵住,再次被甩开。
阮酒酒甩一次,大白嗷嗷笑一次,如果康熙不是那个被笑话的人,还会觉得,这么搭配着,挺有韵律感的。
但是,他就是那个被笑话的人啊!
康熙额头青筋直跳,阮酒酒敏锐的察觉不对。
她急忙回头:“沈山,大白是不是被风吹冻着了,不停的打嗝。你快把它抱回它屋子里,别冻坏了。”
沈山低眉顺眼的站在一边,心里正慌的很。
可哪边他都得罪不起,大白是小祖宗,皇上那是真主子。
阮酒酒发话,解救他于水火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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