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赫舍里格格心里当然有不平,她刚冒起的怒火,被松烟一句话给浇灭了。
是了,阿玛千叮咛万嘱咐的,让她在宫中不可仗着长姐的身份,而猖狂。
长姐已经病逝多年,如今的后宫当家作主的可不是她赫舍里氏。
“入墨,以后说话多过几遍。宫里可不如家中,便是我在宫里也要小心说话的。”赫舍里格格道。
入墨低下头:“奴婢莽撞了,奴婢知错。”
送完了礼,阮酒酒对储秀宫就撂开不管。
“主子,您昨日画好的中秋月夜图,不见了。”芝兰咋咋唬唬的从书房,快步走进里屋去找阮酒酒。
难道永和宫遭贼了不成?
主子画那幅图,前前后后可是画了将近一个月,用心的很。
怎么她刚准备拿去裱起来,就找不到了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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