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康熙偏爱一个人,就是这样毫无原则。
阮酒酒有一些些感动,但是随着肚子抽动了一下,疼的她轻叫出声,那一丝感动被甩到了天边。
好听的话说的再多,疼的还不是她?
二月初五清晨,怀满十月还超了几天的阮酒酒,肚子上传来细密不断的疼痛,并且越来越疼。
“雅兰,我要生了!”阮酒酒坐在暖榻上,忍着疼抽气道。
雅兰心里一慌,赶忙放下手里的东西,跑出去喊人。
两个力气大的嬷嬷走进屋,给阮酒酒披上薄披风,搀着她慢慢的往布置好的产房走。
刚到春天,早晨院子里的叶子上,还有着露珠滚动。
阮酒酒躺到产房的床上,嬷嬷和宫女们分工清晰的忙活起来。
“太医呢,太医怎么还没到?”雅兰急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