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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着屏风,阮酒酒看到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,气冲冲的向她走来。
“皇上,您怎么来了!雅兰,快请皇上出去。妇人生产污秽,屋子里又都是血腥味,皇上怎能进来。”阮酒酒急急扯下床边勾起的纱帘,将自己遮住。
“朕见过的血,比你以为的多。你好好躺着,躲什么躲,别乱动。”康熙那张容长脸,冷气直冒道。
“梁九功,你把门关上,在门口守着。不准他人来扰。”康熙气归气,还记得产妇生产完,不能吹风。
阮酒酒躲在床角,一番挣扎,她梳顺的乌黑长发,散乱了两缕在鬓边,衬的病容更加柔弱。
康熙掀开床帘,看到的就是一双透亮泛红的大眼睛,还有苍白沁着汗珠的巴掌小脸。
“恕妾不便,不能给皇上行礼。”阮酒酒可怜巴巴道。
没有上妆的容貌,楚楚可怜,细细的眉毛蹙起,令人舍不得对她大声恶语。
康熙今年才二十六岁,还没到后期帝心难测的时候。
年轻人有的任性、心软,在他身上,还没有完全消逝。
面对自己孩子的生母,还是个漂亮柔弱,长在他审美喜好之上的美人儿,康熙大度的不计较方才偷听到的疯魔之词。
“朕不怪你,你先躺下。朕问你,你说的背主爬床,卖子求荣,是什么意思?”康熙严肃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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