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阮酒酒喊出现代的至理名言,头一歪,靠在康熙的肩膀上,醉了过去。
行程途中喝酒是不合规矩,但在康熙的帐子里,没人能管的着。
康熙也是看她可怜兮兮的,心疼之下,晚膳的时候,让人拿来一壶清酒。
一整壶酒,要说多不算多,但是少也不少。阮酒酒愣是一个人喝了半壶。要不是康熙抢的快,她能把一壶全自己喝了。
实在是全身骨头都要给马车颠散架了,喝点儿酒,醉过去,反而能睡个好觉。
阮酒酒睡着了,手还不忘揪着康熙的辫子尾巴。
好在康熙的辫子长,被她攥在手里,还有点儿余长,没有扯到头皮。
“真是淘气。”康熙轻柔的一点一点掰开阮酒酒的手,把自己的头发解救出来。
然而,横抱起阮酒酒,大步走向铺好的床上,给她摆好舒适的睡姿。
康熙没有喊人进来伺候,他亲力亲为的帮阮酒酒换了就寝的衣裳,再给她盖好被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