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芝兰笑着听着:“主子在行宫住了一个多月,性子比在宫里时,多了些自在烟火气。”
阮酒酒摇了摇手中扇子,她穿着一身汉家衣裳,头发也梳成汉人女子的发髻。
相较于满人的旗头,更清丽婉约些。
“在行宫,除了皇上我最大。没有人能管着我,也没有人盯着我的规矩仪态,如何能不自在。便是你们,不也玩的开心。等回宫的时候,千万要记得收心。到时,你还要跟着我去慈宁宫。”阮酒酒道。
“奴婢记下了。”芝兰道。
“主子,小周子今儿去厨房时,御厨向小周子打听了一件事儿。小周子不敢做主,便告诉了奴婢,托奴婢问问娘娘。”芝兰给阮酒酒发髻上,簪了一支珍珠流苏钗子,而后道。
阮酒酒摸着垂下的珍珠流苏,微微一晃,珍珠摆动,很是好看。
这个钗子上镶的最大的那颗珍珠,还是博尔济吉特庶妃送的。
“什么事儿,说来听听?”阮酒酒道。
“御厨不知从哪儿听了消息,说是主子您想要带个承德当地的大厨回宫,专门做荷叶鸡。”芝兰道。
“不必说了。这事儿,咱们不管。”没等芝兰说完,阮酒酒就打断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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