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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触发了康熙什么奇奇怪怪的爱好。
阮酒酒嗓子嘶哑道:“不闹了,兔子被剥皮吃干净了。”
康熙这时候知道心疼人了,昨儿夜里可一点儿不收敛。
“朕给你按会儿再走。”康熙穿好了衣服,重新坐在床边,关心道。
阮酒酒忙道:“别,皇上您快走吧。一兔都三吃了,不能再吃第四回。”
康熙道:“朕能克制的住。”
阮酒酒望着头顶的帐顶:“这话您已经说过了两遍,这是第三遍了。”
康熙摸了摸鼻子,他确实有些难以保证。
“那朕走了?朕处理完政事就来。要不要叫太医给你开副润喉的药?”康熙征询阮酒酒的意见。
小兔子脸皮薄,叫了太医过来,太医一诊脉什么都知道了。他不敢自作主张。
阮酒酒摆了摆手,连话都不想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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