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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熙被小小吹捧一下,乐的胡子直翘。
“哪里哪里。朕不过是粗浅了解,略通略通。”康熙谦虚道。
阮酒酒悄悄的翻了个白眼,所谓的粗浅了解一下,就是拿高数题去为难汉人大臣。看着大臣答不出题,再自己写上答案,得到大臣崇拜的眼神吗?
表里不一的男人。
阮酒酒把康熙的话,当作耳旁风,根本不进脑子。
“皇上,您看,我就说胤祚最是亲近您。您是他的好阿玛啊,他怎么可能不给您写信。”阮酒酒从康熙手里拿的信最后一张,看到了熟悉的透过纸背的图案。
当康熙看完胤禛写的两页信纸,第三张信纸,一团糊,甚至糊的比阮酒酒的那张,更加浓烈。
把纸直接泡在墨汁里,也不过如此。
“您看,这墨汁用的都比我那张多。可见,胤祚对您的爱,有多么的深。唉,枉我天天抱着他,给他说故事,哼着歌儿。到头来,还是天生的父子血缘亲近占了上风。”阮酒酒装模作样的故作忧伤道。
“别来糊弄朕,朕还不知道你。你就是看到朕也收到这么胡乱画了一通的信纸,幸灾乐祸呢。”康熙说归说,但心里竟然觉得阮酒酒说的挺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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