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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额娘,您还能记住胤禛的模样吗?胤禛让宫中的画师,画了胤禛和胤祚的画像,寄来给您。画师画的没有额娘您画的好看。胤禛担心,您看到这画像,更记不清儿子们的长相。大白近日食欲有些不振,胤禛带它玩了好久,它才多吃了点。沈山说,是因为天气热。但是,胤禛觉得,大白是想您了。”
“太子二哥说,明日信就能寄出去。跨马加鞭,三日就能到。一个多月了,儿子和胤祚都长高了。额娘您呢?路途辛苦,额娘受累了。您到了行宫,一定要好好休息,不用太思念儿子。偶尔想一会儿就够了。”
“儿胤禛,静候额娘回信,万望额娘保重身体。”
阮酒酒抖开叠在信纸后面的画,打开以后,她沉默了。
“芝兰,你过来看一看,这个画上的人,你认得出来吗?”阮酒酒喊着芝兰看画。
“这个是四阿哥,这个是六阿哥。边上和大白站在一块儿的,应当是雅兰姐姐。怀恩抱着如意。”芝兰望了一眼画,准确的说出人名。
阮酒酒自我怀疑,难道是她不懂水墨画的抽象?
芝兰笑着道:“这幅画应当是宫中的画师所画吧?”
“胤禛担心我过于思念他和胤祚,特意让画师给他们兄弟俩儿画了画。”阮酒酒道。
“若是在别处,看到这幅画,且画上没有孔雀,奴婢真未必能认得出来。但是,画是四阿哥寄来的,看着画上人的年岁和衣裳,奴婢还是能认出来的。”芝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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