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宜嫔哼了哼:“谁让她好看嘛,我欠她的。”
“你瞧着路答应人怎么样?就如玛琭所说,难得到了行宫,就好好放松一些。就这么几个人,只盼能都安分的过上几个月。”宜嫔道。
“家世不显,为人谨慎,初看瞧不出什么。不过,一路颠簸,她没叫过苦,性子是坚韧的。且看着吧。”僖嫔道。
宜嫔道:“我看这个路答应,是皇上故意让玛琭加上随行名单里的。她在宫里与谁也不过密来往,关起门来度日。咱们几个或多或少和玛琭有些情分,随行的名单若全是和永和宫亲近的人,就该有人不满了。”
僖嫔道:“皇上考虑的,比咱们多。”
“嗯。走快些吧。太阳升高了,照的刺眼。”宜嫔道。
阮酒酒在宜嫔等人走后,没有立马躺回床上歇下。
她—口闷喝完了药,手指拨了拨放在窗户边的薄荷叶子。
“早知昨儿不和皇上打赌了。今儿腰酸背痛的,坐坐不住,偏又睡不着。若是能在床上侧卧着,翻看话本子,该多舒适。”阮酒酒道。
阮酒酒说话时,眼神故意往某个方向瞄。
那个方向站着的宫女,是康熙派来的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