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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酒酒充分被取悦到了,原本习以为常的打扮,再看看镜子,忽然觉得,今天格外的美。
从行宫到京城,沿路经过许多城镇。阮酒酒买了许多当地特产,有给永和宫的宫人们的,自然会有给胤禛、胤祚和博尔济吉特庶妃的。
换了身打扮后,阮酒酒浑身轻松不少。
阮酒酒晃了晃耳垂上的小巧耳坠,早上戴的耳垂,又长又重。华丽好看,但是也坠的耳朵疼。
现在换了个水滴状的珍珠耳坠,既轻盈,又优雅。
阮酒酒喜欢珍珠温润的气质,它比起玉石、宝石,金银,少了些攻击感。
孕养的蚌壳里的珍珠,用时间和沙子打磨,它的美是温和没有攻击的,带着岁月的悠长,和自然的温柔。
博尔济吉特庶妃坐在一边,看着阮酒酒手轻抚着耳坠,珍惜的模样。她琢磨着,下个月就去信让阿爸和哥哥给她再寻一匣子品相上佳的珍珠,送到宫里来。
至于,为什么不是这个月。一是这个月过去了大半,二则是这个月她已经给科尔沁去过信了。
一个月连薅两次羊毛,就算是个漏风的小棉袄,也不能一点脸皮不要。总要给阿爸和哥哥的私房钱,缓一缓,涨一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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