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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喂，你之前还剩一口气吧？濒死的时候是什么感觉？痛不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火雾子和男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，身子不由暖了起来，慢慢得开口了，

        “身体没有什么感觉了……就……好像溺水的窒息感，意识在一片虚无中坠落……什么都看不见……什么都触不着……时间，空间，记忆什么都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蟠听着，点点头，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有一次类似的经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火雾子盯着眼前的男人，“你也有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在军校用虚拟舱军演，被人拔了网线锁在舱里，就是这种感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蟠摸着脸，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有时候我就在想，是不是‘我’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死了，这具身体里换了别的东西进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火雾子缓缓得坐过来，和李蟠紧紧贴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现在我们还活着……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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