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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那女人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他的右肩上,一阵阵冰寒刺骨的气息,顺着他的肩头,沿着骨髓,向全身蔓延开来,冻得李蟠半边脸都结起一层寒霜。
同时右手自然也毫无知觉得垂下来,童子切都从指尖掉落插在地上,似乎整只手就要被那女人夺去,不再属于他似的。
“啧,鬼东西真麻烦……”
这顶多才杀了一个排,这‘发带’就快失控了,李蟠也只好作罢,快步远离战场。
右手抖得厉害,不知道是给冻的,还是这红衣服八婆想用右手把李蟠给掐死,于是他也无法坚持到逃出ecm区间,便紧急找了片树丛盘腿坐下,立刻入定,试图用二转的九阴炼形,炼化体内的寒气,挣脱女人的控制。
只一闭眼一睁眼的工夫,李蟠眼前的景色就变了。
他发现自己啥也没穿,光身站在一间中式古风的婚房里,面前是堆积如山的牌位,案台上点着两根人腿粗的大红蜡烛,烛火熊熊燃烧着,好像阳光一般耀眼,把满堂满屋都照得透亮。可是背后那一大堆牌位上的字迹,李蟠却一个也看不清。
那个红衣女人,端端正正坐在床上,面上顶着大红盖头,这会儿看上去她倒是有点活人样了,脚上也穿了一双绣花鞋,双手揪着衣角,好像大婚之夜紧张兮兮的小媳妇似的。
而李蟠倒吸一口冷气,扭头就跑,可是贴着大红双喜的木门好像贴着封印似的,仿佛有千斤重,根本推不开。
“相公,还不掀盖头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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