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“喂,藤堂社长,如你所见我身体稍有不适,先告退了。”
“啊,啊……”
藤堂右卫门瞳孔扩散,满脸青筋暴起,汗水狂流,双目无神,大概他其实早就想晕过去了,不过义体一个劲给他打兴奋剂肾上腺,昏都昏不过去,就在那儿抖抖抖。
李蟠也懒得理他,把对方给自己的信封揣在怀里,夹着茶罐捂着腹部的伤口,提了箱子一把拉开门,就看见一个长发遮面的红衣女人站在屋外。
这回他看清了,这女人穿了一身大红的婚衣,是很老式的汉服,赤着双足半飘着,头发散在肩上,看起来像是正背对着茶室,面望着庭院。
身后“咚”得一声闷响,尖叫声停止了,藤堂右卫门好像终于晕过去了。
“滚!好狗不挡道!”
李蟠没回头望,一声怒吼,那红衣女人也好似听懂了,忽地向门旁飘去。就这么错身而过的瞬间,李蟠追出去探头一看,走廊里空荡荡的,什么鬼影都瞧不见了。
“玛德,装神弄鬼!呸!”
于是李蟠提了箱子,一路走出竹林回到浮空车,把‘发带’从茶罐里掏出来用公司手提箱封印好。然后从急救包里取出钉枪把切开的胃袋钉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