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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划痕在六角螺帽的一面，长不到两公分，亮得突兀。她用灯照了不同角度，发现旁边还有两道较浅的擦痕，颜色被水泡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有人拿扳手弄过。」周柏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每次保养也用扳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昨天我看的时候没这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昨天你把保温全拆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看外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听澜没有再追问。她请他把灯往左移，拍下完整接头和周围的支架，才拍近照。沈砺从门外走进来，问能不能判断人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可以判断用过工具。不能判断谁、什麽时候，也不能只靠划痕说有人故意放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周柏不满地抿起嘴。她知道他刚才在通讯里说得太满，现在觉得被当众纠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量杯递给他。「帮我盯这个。三分钟记一次，我要知道切换以後有没有变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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