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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两人来到了属於她们的木案桌前。案桌上摆着两颗刚用盐水腌渍透、沥乾水分的秋白菜，以及一桶由光州泡菜名师调制的独门泡菜酱料。

        闵彩递给舒涵一双红色的橡胶手套：「来，导演大人，今天亲手感受一下光州泡菜的底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舒涵戴上手套，伸手触摸腌渍好的白菜。经过粗盐盐腌的白菜失去了一开始的硬脆，菜叶变得柔韧而有弹性，微微弯曲却不会折断，散发着淡淡的清甜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腌渍白菜是泡菜的第一步，也是最关键的一步。」闵彩站在舒涵身後，将手覆在舒涵戴着手套的手上，耐心地引导着她，「盐分太重，菜叶会死咸发苦；盐分太轻，白菜在发酵过程中会烂掉。这需要漫长的经验去感觉白菜的软硬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闵彩的呼吸落在舒涵的耳际，温热而痒萦。舒涵的心头微微一震，原本因为面对庞大场面而稍微紧张的神经瞬间放松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接下来，是涂抹酱料。」闵彩舀了一大勺亮红浓稠的泡菜酱放在白菜根部，「要从最外层的菜叶开始，一层一层地往里涂。根部较厚的地方要多涂一些，叶尖较薄的地方轻轻带过即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舒涵专注地跟着闵彩的动作。赤红色的酱料在雪白的菜叶间延伸开来，如同在白色的宣纸上挥毫泼墨。辣酱的辛香与生酱的鲜味直冲鼻腔，唤醒了全身的感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将整颗白菜涂满赤红酱料後，闵彩熟练地将最外层的一片菜叶反向包裹过来，将整颗白菜捆成一个紧实圆润的赤红球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样包紧，能减少发酵过程中与空气的接触，让泡菜在酱缸里进行完美的厌氧发酵。」闵彩看着舒涵手中那个虽然有些笨拙却包裹得相当完整的泡菜球，眼中满是赞许与柔情，「第一次做就这麽漂亮，不愧是我的舒涵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广场上，阳光穿过金黄的银杏树叶，洒在数百张涂满赤红酱料的案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舒涵拿着相机，拍下了闵彩红润的手指，拍下了满广场热火朝天的腌渍盛况，也拍下了这份将在地食材与时间结合的沉淀智慧。她知道，光州的秋天，正如这满广场的赤红泡菜一般，热烈、深刻且充满了生生不息的厚重力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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