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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罢,便掀帘出去了。
崔雪蘅看着丈夫的背影,又回过头来,看了看面前两个已经比自己高出许多的儿子,她没忍住,掩着唇低低地轻笑出声。
“母亲。”李观絮被笑得愈发窘迫,可语气仍急,“她一直喊肚子疼,脸色也差得很。平日里若遇上这种事,可有什么忌讳?会不会……伤了身子?”
“傻孩子,这不是病。”崔雪蘅声音温柔,隐晦地替两个少年解惑,“葵水一通,便说明咱们绾月身子长成了,是个彻彻底底的大姑娘了。往后啊,这事每个月都会来一遭,短则三五日,长则七八天。”
两人听得比夫子讲经还要全神贯注。
她看着两人那副紧张的模样,柔声安抚:“这几日,姑娘家的身子最是娇贵虚弱。切记受不得寒,碰不得冷水,更吃不得生冷之物。有的人还会伴着腹痛难忍,脾气也会比平日里娇纵烦躁些,你们日后同她在一处,凡事多顺着她,多替她顾忌些,别总拉着她没日没夜地疯闹,过几日自然便好了。”
李观絮听得极用心,将那些忌讳在心底反反复复想了几遍,眸子里满是后知后觉的心疼。
想起今夜她吃下的那半碗冰元宵,只恨不得回到灯市,将那碗东西先一步端走。
李观澜始终没作声。他靠着椅背,神色懒淡,像只是随便听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。
但不知何时,那盏紫狐灯已经被他放到了手边的小几上。
少年指尖轻轻一拨,灯身被他拨得轻晃,狐狸尾巴拖出一道暗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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