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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嫂嫂……嫂嫂饶了我……我哥还在旁边看着呢,你不能……”
“小叔子刚才强按着人家、弄得人家直流水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你亲哥这会儿就在旁边看着?这会儿装什么软骨头?来,嫂嫂疼你……嫂嫂不仅要吸干你,还要当着你亲哥的面,让你把命根子里的精气,一滴不剩地全泄进嫂嫂肚子里!”
“玉娘……我是你相公啊,你吸我的命,你会守寡的!啊……别吸了……求你……”
“相公?你不是最喜欢看我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,伺候你和你那几个好兄弟吗?怎么现在反倒求起我来了?守寡算什么?把你和你那几个兄弟的寿元全吸干了,玉娘我能青春永驻,到时候这福洞里,多得是排着队脱裤子让我睡的男人!”
福洞里皆是这般荒唐淫靡、倒错伦常的浪语。
这群被伦常女戒压抑、被父权夫权凌辱了半辈子的良家女子,在恨意与生机的双重催化下,彻底将所有三从四德礼义廉耻都踩在了脚下。
有人眼底还淌着凄艳的泪,嘴角却咧开癫狂病态的大笑。
有人面沉如水、端庄如初,底下却敞开腿大开大合地绞吸着男人的精气。
她们用最顺从的姿态、最甜腻的称呼,将满腔冷恨,化作胯下那一口口吸尽男人三魂七魄的温柔刀。
女人们底下刻意绞紧逢迎,嘴里那一句句乱了辈分的娇声浪叫,招招挠在男人们最下作的劣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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