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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半分迟疑,不顾那些在他皮肤上游走的紫色电弧,她的手指直接探向他那被冷汗浸透的黑色束腰。
粗糙的布料早已板结,她并不温柔,指节用力抠住那死结,一把扯开了他散乱的前襟。
本就破损的黑衣被利落地剥开,湿透的布料顺着肌理分明的胸膛滑落至手肘,将那具蓄满爆发力、却又伤痕累累的躯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暗的雷光下。
“别碰我!”
避无可避之下,季昼只能狼狈地偏过上身,精壮身体在她的触碰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。
这不是因为情欲的激动,而是源于骨子里最深切的、被剥开伤疤的极致羞耻。
他修长有力的手指猛地扣住江绾月的手腕,另一只手,几乎是本能地向下,慌乱地捂住了自己的腹部。
那里不再是孕育变异雷灵根的仙家宝地,只剩下一个被残忍剜去血肉、皮肉翻卷如丑陋蜈蚣的凹陷。
狂躁的雷息正顺着天象倒灌,在可怖的伤痕间游走,泛着骇人的紫黑幽光。
这是他从云端跌落烂泥的铁证,是他最肮脏、最见不得光的恶疾。
江绾月没有用言语安慰。她垂下眼睫,任由手腕被他掐出红痕,只凭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执拗,主动向前倾身,借着身体的重量压上他的胸膛,一点点强行掰开他那只紧护在腹部、满是泥污与冷汗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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