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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绾月有些意外,不由仰头看向他。那已经是在镜中过去许多年的事了,连她自己都很模糊,没想到他竟记得比她还清楚。
碎暝织似被她盯得烦了,别扭地偏过头去:“看什么?那破声儿吵的本座头疼好几日,想忘都难。”
他又瞥向她的孕肚,暗暗冷哼:他这窝以后统统只准穿没声的,谁敢挂半个铃铛,直接倒吊起来抽到屁股开花。
刘怀青立在柜角,虽听不明白“糕糕”是谁,却知趣地没多问。
江绾月收回心思,一转眼便瞧见他身上那磨出毛边的粗布旧衣,顿时有些看不过去。当即从架上挑了套镇店的竹纹窄袖法衣,直接往他怀里一塞:“去试试。”
这套法衣虽说只有玄阶中品,但在修仙界已算相当体面,衣料轻韧,内藏护身阵纹,只是一万八千八的标价委实不菲。
刘怀青受宠若惊,慌乱地去看碎暝织的脸色,连忙摆手:“阿月,不用了,我从前在村里就穿惯了粗布,这么好的衣裳给我也是糟蹋。”
碎暝织虽不大乐意见江绾月替刘怀青张罗这些,但他原先那身实在太寒酸,带在身边也碍眼,便没作声反对。
江绾月凑近刘怀青耳边悄声道:“快去,你模样这么好,换上肯定比现在还俊,穿给我瞧瞧。”
刘怀青见妖主没发作,又架不住她这样夸,遍面红耳赤地抱着衣服进了更衣偏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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