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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予辞靠在靠背上闭着眼,胸口微微起伏着,嘴唇因为干燥而微微张开。他的手指搭在膝盖上蜷了蜷,像是想抓住什么又没力气。坐在他旁边的人依旧稳稳地扶着他,生怕他直接躺倒在车里。
“嘴巴怎么这么红……”
那人用掌心托着周予辞的脸,拇指顺势抚上他那微张的唇瓣,指腹沿着下唇的弧度缓缓蹭过去,把那一点点水光抹匀了。周予辞哼唧了几声,眉头皱了一下像是在反抗,可脑袋却往那只掌心里偏了偏,像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靠近。那人低低笑了一声,双手从他腋下穿过,把人整个端起来放到了自己的腿上。周予辞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,脑袋歪在他颈窝里,腿分开搭在座椅两侧,整个人像被拆了骨头似的软绵绵地靠着。
一只手从他衬衫下摆探了进去,温热的指腹贴着腰侧的皮肤往上走,越过了肋骨,精准地停在左边胸口那粒微微挺立的小东西上面。男人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捏住那粒乳尖,轻轻碾了一圈,感觉到它在自己指间慢慢硬起来,从柔软的瘪粒变成一颗小小的、滚烫的凸起。他用指甲边缘刮过顶端,周予辞的腰猛地弹了一下,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嗯,又被他自己咬住了嘴唇压回去。男人没停,两指捻着那粒乳尖来回揉搓,时而收紧时而又松开,另只手掌心覆上右边的乳肉,掌根贴着乳晕周围慢慢画圈,把那团软肉揉得在掌心下轻轻晃动着。周予辞的呼吸明显变粗了,胸口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往上挺,腿也微微分开了些,像是身体自己在追什么东西。
那人低头看着怀里那个人被情欲浸泡的脸,另一只手抬起,掌心严严实实地捂住了他的口鼻。周予辞的呻吟声全被闷在掌心里,变成一阵细碎的、含混的呜咽,只有鼻息喷在他指缝间的温度是滚烫的。那颗被捻了许久的乳尖已经硬得发亮了,在他指腹底下微微颤着,像一粒熟透的果子等着被摘。他低头凑到周予辞耳边,嘴唇贴着那层薄薄的耳廓,声音压得又低又哑。
“老婆…骚死了……”
许砚清装了一晚上的包厢服务员,此刻终于把人拐到手了。他侧头看了一眼周予辞那张被酒气熏得薄红的脸,领口下面那截脖颈泛着粉,连耳垂都红透了,凑近了还能闻到明显的酒味。周予辞被刺激得窝在他怀里一直颤抖,许砚清看他这毫不收敛的样子,应该是彻底没意识了,才放心地扯下口罩。
他把那只捂住周予辞口鼻的手松开,扣住他的下巴往后转,低头吻了下去。嘴唇贴上去的那一刻他忍了一整晚的东西全泄出来了,舌尖撬开齿缝探进去,沿着上颚的弧度扫过去,卷走了口腔里残余的酒气和津液。周予辞的舌头软塌塌地缩着,被他的舌尖勾住缠了两下,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,又被许砚清更深地顶进去把声音堵了回去。许砚清的舌头在他嘴里搅动着,扫过齿列的每一颗牙根,舔过上颚最敏感的那片软肉,勾着那颗不听话的舌尖来回纠缠,像是要把周予辞的口腔整个探到底才肯罢休。他极力控制着接吻的声响,把每一次嘴唇分开又贴合时的水声都闷在喉间,不让前排的司机听见半点,可他扣着周予辞下巴的手指收得越来越紧,像怕怀里的人会在这阵掠夺里化掉似的。
周予辞被他吻得喘不上气,鼻息急促地扑在两人交叠的唇面上,后背起起伏伏地蹭着许砚清的衬衫前襟。许砚清在那阵急促的鼻息里又加深了这个吻,舌尖抵着周予辞的舌根碾了一记,才慢慢退出来,退的时候还勾着他下唇不舍得松开。
许砚清低头看着怀里那个被他吻得嘴唇红肿的人。周予辞的睫毛湿漉漉的,嘴唇微微张开,舌尖还露了一点在外面,像被搅得太深还没来得及收回去。许砚清的拇指蹭过他嘴角残余的那点水光,低低地笑了一声,又轻轻啄了一下他的眉心。
路灯的光从挡风玻璃外面一扇一扇地切进来,落在周予辞的侧脸上,亮一下,暗一下,亮一下,又暗一下,像一颗在呼吸的心。
许砚清在周予辞的酒杯里加了不少迷奸药,他知道怀里这个人现在已经彻底没有意识了,全凭他摆布。可他还是恶劣地凑到周予辞耳边,嘴唇贴着那层泛红的耳廓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问了一句:“乖乖老婆,我们在车上做好不好?”
周予辞自然不可能回答,被声音震得哼唧了两声,软绵绵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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