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隔着僧袍与里衣,她清清楚楚地察觉到了他体温的微凉,与那远比她平稳从容得多的心跳。
法海扶在她肩侧的手掌骤然一紧,稳稳卡住了她下滑的腰身,没有让她完全瘫倒,可贴在她后背的掌心却僵滞了一瞬,指腹悬停,似乎在辨别这究竟又是妖物的一场虚妄作态,还是她当真力竭难支。
“困了?”他低声问,气息扫过她滚烫的耳廓。
薇欧拉顺势偏过头去。
这个角度刁钻极了,她散落的大半青绿长发全数披散在他雪白微灰的僧袍上,几缕发梢随着动作若有似无地扫过他喉结下方凸起的线条。她能看见他紧抿的薄唇,和长睫投下的阴影。
“……累。”
她哑着嗓子吐出一个字,像只卸了全身爪牙的小猫。
法海没有推开她,也没有强逼着她坐正。
他只是极其平缓地将横在她肋下的那条手臂收紧了些,调整到一个能稳稳托住她全身重量的位置。他的小臂坚实修长,横过她柔软的肋下时,薇欧拉的身子不可自抑地瑟缩了一下,一股陌生的酥麻顺着尾椎骨直冲而上。
她心里生出一种近乎自虐的得意。
他果然不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