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禅房的木门被推开。
法海端着一卷经书踏入屋内时,薇欧拉正把整只右手死死按在墙上,发疯似地去撕扯手腕上那道粗布。
那是她昨夜自己缠上去的,仿佛只要看不见那道金箍,就能假装自己没有沦为阶下囚。可此刻布条已被抠得稀烂,白皙的手腕内侧被她自己的指甲抓出道道血痕,那道淡金色的符文却依然像生在血肉里一样,灼灼发亮。
法海眉头微蹙,一步跨至榻前,大掌如铁钳般扣住了她作乱的细腕。
“放开!”薇欧拉猛地抬头,眼底布满了熬夜的红血丝,像只被逼入绝境的小兽,“把它拿下来!我让你把它拿下来!!”
“定心箍乃压制你体内暴走妖力之物,此时取下,你立时便会爆体而亡。”
“那你就让我死!出去!滚出去!!”
法海没有动怒,甚至连眼睫都未曾颤动半分。他反手压下她的手腕,将那卷泛黄的经册轻轻放在了矮几上。
“妖力郁结于胸,强冲只会伤及心脉。自今日起,每日诵《楞严经》两炷香,引佛力梳理经脉。”
薇欧拉看着那卷散发着檀香的经书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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