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她原本想把难堪与污浊全砸在他脸上,到头来,却是她自己像个待宰的牲口一样,听话地将该遮的地方死死捂好,把溃烂丑陋的皮肉主动呈到他眼底。
法海已经在她身侧半步处盘膝坐下。
他撩起僧袍长袖,取水浸湿了棉布。他的视线极窄、极正,自始至终只落在伤口翻卷的黑红血痂上,连多余的半寸余光都不曾游移。
湿润微凉的粗布覆上伤口,他动作极稳,一点点化开与皮肉粘连的布帛。从碎裂的锁骨一路往下,每揭开一寸,便停下来等她一口气喘匀。
薇欧拉死死咬着牙关,疼得整个人几乎痉挛。碰到创口最深处时,她浑身不受控制地猛烈一颤,指骨猝不及防地反手抓住了他的小臂!
法海的动作骤停。
他任由她尖锐的指甲深深陷入自己的皮肉,没有斥责她的逾矩,也没有说半句温存的安抚,只是静静地顿在原地,任由自己的体温顺着手臂渡给她,等那阵撕心裂肺的战栗缓缓过去,才沉声开口:
“深处尚有石屑,忍着些。”
僧袍底下,他的呼吸平稳得近乎残忍,落在她裸露微汗的颈侧,激起一阵细密的寒栗。
薇欧拉的胸口开始剧烈发紧。
伤口并不在胸乳之上,可当那沾着冷水的粗布顺着锁骨下方一寸寸擦拭过去时,凡人指腹那温热沉稳的触感,却隔着薄薄的遮布,霸道地钻进了皮肉深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