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薇欧拉把脸死死别向岩壁,耳垂却不受控制地烧成了薄红。她能感觉到那粗糙温热的布巾顺着伤口一寸寸向下,擦过锁骨,拂过心口上方那片极娇嫩的软肉,停在离胸口不过一掌之隔的地方。
外衣因水汽浸透,忽然不合时宜地往下塌了半寸。
许宣下意识去捞,温热的手背猝不及防地擦过了那团微凉而柔软的弧度。
两人同时僵如木石。
那一瞬间,死寂的洞穴里只剩下穿堂的风声。许宣像是被地火灼穿了皮肉,手腕猛地一缩,甚至连呼吸都骤停了半拍。他手忙脚乱地将滑落的外衫拉起,死死遮住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,耳根瞬间红得滴血,喉咙干哑得不像话:
“……得罪了。”
薇欧拉咬着下唇,齿关深陷进唇瓣里,没发出半点声音。她本该像从前那样放浪地笑他一句“原来许相公也没那么规矩”,可方才那隔着薄衣的触碰,竟让她浑身经脉泛起一阵奇异的酸软。那不是痛,倒像是一簇滚烫的火星,顺着皮肉一路烧进了心窍。
她不敢出声,生怕漏出一声微弱的轻颤,泄露了自己这具身体可耻的动摇。
擦到伤口最深处时,细碎的砂砾死死嵌在骨膜边上。泉水冲不开,湿布稍微一碰,便带出一股暗红的淤血。
许宣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。山野简陋,没有烈酒化脓,若任由这脏泥烂在心口附近,便是神仙也难救。
他闭了闭眼,像是在心底狠狠斩断了二十多年所有的圣贤戒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