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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将最后一句说完,屋里静了许久。
薇欧拉看着他。倘若是从前,她或许会从这句话里听出一点足以得意的东西,故意往他跟前凑,问一问大师原来也怕一个妖女不理人么。可这会儿,她只觉得很累。
原来他知道她会难过。
他并不是全然不懂那张纸于她有什么用处。他只是在知道以后,仍然让她独自等下去了。
她慢慢把信拿过来,用两根还算干净的手指捏着边。
信很轻,轻得她几乎生出一点不合时宜的恼怒。为这样轻的东西,她曾在山门开合的时候偷偷朝外看;听见有客来,便装作正好路过;等得久了,又觉得自己着实可笑,许宣行医,哥哥也有许多正事,哪能总顾得上她。
后来再见到他们,她没有问。
许宣替她看伤的时候那么认真,她便更不好问。一个人已经肯替她做许多事,她还要追究他为什么不回一封信,未免显得太不知足。她甚至因此把那一点惦记藏得更深,怕他终于听明白,怕自己给出去的东西多得叫人厌烦。
那些话她反反复复对自己说,到后来竟真的信了。
如今封口还完完整整。
许宣连拒绝她的机会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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